走了将近一个小时,沈清辞喘的跟牛一样,上气不接下气了。
“杨叔,还、还没到吗?”
老杨头呼吸也变重了些,“快了。”
又走了将近二十分钟,林子忽然敞亮了,一片缓坡出现在眼前。
地势最平坦的地方有一间木屋子蹲在那里,屋顶压着厚厚的稻草,烟囱口歪着,像一个人没睡醒歪着脑袋。
老杨头停在坡底下,下巴朝木屋努了努:“到了。”
沈清辞眼泪差点蹦出来。
再走不到,她真不行了。
原主身体素质太差,昨晚还没睡够,一大早起来就爬山。
要不是肚子里有东西,她真撑不到现在。
进了木屋,老杨头把麻袋放下。
“这里是你一周的口粮,下次你自己去场部找我拿条子领。”
“林子里有猛兽,你自己多注意点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老杨头硬邦邦扔下三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沈清辞想再问两句都没机会。
沈清辞扶墙,从破了洞的窗户看着老杨头消失在林子里,这才去生火。
木屋里条件要比场部简陋太多,没有铁皮炉子,只有一个汽油桶改成的火炉。
沈清辞在汽油桶里把火生起来,将两个白面馒头拿出来吃了。
这次她吃的就要慢得多,细嚼慢咽,一边吃一边打量木屋。
木屋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,约莫二十平方米,就一个房间,吃住做饭都在同一个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