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看了眼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从暖和的被窝里出来。
不能只贪图享受,该做的事还是得做。
拖下去,外面的土会冻成石头,她要趁现在还能挖得动,弄些土到屋子里种豌豆苗。
沈清辞把墙角的烂背篓提上,又把屋里唯一的铁器劈柴斧头拿着。
没办法,只能先用斧头当锄头用了,不然靠手她也挖不上来土。
雪还在下,拳头大的雪泡密密实实地往下砸,打在脸上又冷又疼。
她缩着脖子,快步走到屋侧那片坡地上,蹲下来,用斧头背使劲儿刨了几下地面。
冻土比想象中硬,斧头砸下去只留一道浅浅的白印,震得她虎口发麻。
她换了个姿势,用斧头尖的那一头戳,使出吃奶的劲一下一下地凿,凿了七八下才撬起来一小块土疙瘩。
她用手掰了掰,硬的,里面还带着冰碴子。
她把土块扔进背篓里,又继续凿。
花了将近半个小时,才勉强装了半背篓碎土块,手指头已经冻得发红了。
沈清辞把土块送进木屋,暖了暖身子,又喝了点热水,咬牙继续挖土背土。
反复了三次,挖回来的土堆成了一个小土堆,沈清辞的极限也到了。
再勉强出去,有感冒的风险。
现在挖回来的这些也差不多了。
沈清辞把土块扒拉到那面空墙脚下,等室温慢慢把土坷垃暖一暖,等土里的冰化差不多了再进行下一步处理。
把手洗一洗,沈清辞又钻回了被窝,拿出手机捣鼓。
虽然现在的手机没啥可玩性,就一个打卡用的相机和签到用的日历,再就是只能用一天的导航。
沈清辞把导航打开,研究起她负责看守的这片大山。
之前她着急去打卡拿奖励,没仔细研究,这会儿得闲了,把地图放大慢慢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