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筒刚好到脚踝上面一截,靴底厚实,防滑纹路清晰可见。
穿进去的一刹那,沈清辞就感觉到了温暖。
里面的毛又厚又密,软乎乎地裹住脚掌和脚踝,踩在冻实的雪地上也不觉得凉,走动两步,靴底抓地稳当,比那双薄底棉鞋强了不知道多少。
沈清辞吐了口气,白白的雾裹住了脸,顷刻间又被风吹散。
这趟冒着风险出来打卡是真的太值了。
但现在她得回去了,脚是不觉得冷了,可身上还冻着呢。
回去路上,沈清辞顺手捡了一些柴火。
冬天山上的天气不稳定,她取暖全靠烧柴,屋里那些柴看着挺多,真没日没夜的烧起来,也就个把星期。
要趁能出门的时候,能捡一点回去就捡一点回去。
这还是她有系统给的空间,能省很多事。
让她靠人力捡柴火,那是真要命。
一到家,沈清辞顾不上生火,先把恒温保暖内衣穿上了。
料子不是特别厚,摸起来轻软绵密,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微暖。
穿上的瞬间就感觉到一股均匀的温意从布料里渗出来,贴在皮肤上,像被一层看不见的暖膜裹住了,浑身舒展开来。
被冻的有些罢工的五脏六腑一下子缓过劲来。
她又麻利地套上棉袄和棉裤,外面看不出任何变化,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热乎了。
沈清辞在屋里走了几步,又蹲下站起试了试活动是否方便,靴子和内衣都服帖利索,干起活来不碍事。
沈清辞穿了全套的装备,特地去外面走了一圈。
还别说,除了没有遮挡的脸会觉得冷,身上是一点冷的感觉没有。
发热保暖内衣把躯干和四肢裹得严严实实,雪地靴又厚又暖,踩在雪上稳当当的,脚底板一点也不冰。
她甚至试着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儿,风从山坡那边灌过来吹在身上,感觉就跟隔了一层玻璃似的,冷意滑过去了,但扎不进皮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