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担忧,害怕这招反噬到自己身上。
话虽然说得好听,但他们不是做慈善的,之所以走到这一步就是想要利润最大化。
万一阳旭资本手里有什么关键性材料将他们一军,那就得不偿失。
不过,仅仅凭借一块土地的使用权就想要从他手里分走3成利润更加不可能。
他握了下拳头,仿佛下定了决心。
“好!”
张兆麟猛地站起身,一锤定音:
“就按刘总监说的办!
立刻联系最好的水军公司,发动所有媒体资源!
把声势给我造起来!
要让阳旭资本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!
我要让他们知道,想从我手里分走利益,是要付出代价的!
这次,一定要逼他们把地吐出来,而且是心甘情愿地‘让’出来!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的应和声,充满了志在必得的亢奋。
一场针对阳旭资本的舆论风暴,在思诺药业高层的授意下,迅速而猛烈地刮了起来。
……
凤凰县城,林阳外婆家。
林阳安抚好惊魂未定又后怕不已的家人,客厅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下来。
外婆拉着林阳的手,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地摩挲着。
林阳趁机笑着提议:
“外婆,妈,大姨,小姨,还有小舅,下周六是我爸生日,正好我们新别墅也收拾好了,准备一起办个寿宴加乔迁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