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阳算什么?
他爸是个泥瓦匠,他妈在家种地,他自己大学时还勤工俭学端盘子!
这种出身,混进咱们这个圈子,不是拉低咱们的档次吗?”
沈明轩推了推金丝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
“老钱,话不能这么说。
出身固然重要,但能力更重要。
林阳这小子,确实邪性。”
“邪性?”
钱万贯嗤笑:
“不就是运气好嘛!
投资什么赚什么,每一步都踩在点上。
可运气这东西,能用一辈子?”
“问题是——”
沈明轩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:
“他的运气,好得有点过分了。”
他放下酒杯,掰着手指数:
“投资弗迪电池时,固态电池还只是实验室概念;
投资思诺药业时,中药现代化刚刚起步;
搞阳光慈善时,恰好碰上爱心传递基金会那档子事……
每一次,他都能精准踩点,仿佛能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更诡异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