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话,我都听见了,小阳也听见了。
你们说说,换谁听了不难受?
儿子为什么不敢回来过年?
还不是因为这些闲话!”
母亲叹了口气,拉拉父亲的袖子:
“行了行了,大过年的,说这些干嘛?”
“我就是要说!”
父亲拍了下桌子:
“现在好了,我儿子出息了,身家几千亿,全国人民都认识!
你们看看那些人,现在是什么嘴脸?
见了我一口一个‘老林’,恨不得把家里的好东西都送过来!
这叫什么事?这不是势利眼是什么?”
母亲沉默了。
林阳也沉默了。
陈青青坐在旁边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轻轻握住了林阳的手。
父亲又喝了一杯酒,声音低沉下来:
“我就是替儿子委屈。
那些年,他在外面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,一个人咬牙扛着,连家都不敢回……”
“老林,别说了。”
母亲打断他,语气平静却坚定:
“都是一个村里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以前的事,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