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年我也帮忙。
不,今年我就开始准备。”
四个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
窗外,冬日的阳光洒进客厅,暖洋洋的。
发完辞年的红包,林阳一家累得够呛。
母亲坐在门槛上,手撑着腰,嘴里念叨着“老了老了,站一上午就不行了”,脸上的笑容却从没消失过。
父亲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平时话不多的他今天破天荒说了句:
“头一回觉得,发钱比赚钱还高兴。”
陈青青靠在沙发上,手腕酸得抬不起来:
“我数了一下,今天起码说了三千遍‘新年好’,嗓子都冒烟了。”
林阳递给她一杯温水,笑着说:
“明年让你戴个扩音器。”
“那可不行!”
陈青青瞪大眼睛:
“发红包要亲口说才有诚意!
扩音器像什么样子?”
母亲听了,笑得合不拢嘴:
“青青这孩子,真是实在。”
虽然累,但家里每个人都觉得特别充实。
桌上堆着空红包壳和散落的糖纸,那是今天盛况留下的唯一痕迹。
母亲收拾的时候,捡起一张一百块的钞票,翻来覆去看了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