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意？
姬轻影等人皆是一怔。
这句话所包含的意思太多太多了，一时间他们也抓不准陈稳想要什么。
看着这几人沉寂的神色，陈稳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甚了。
但他也不急，他有的是时间跟这些人玩。
他也不怕这些人不低头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姬轻影才深吸了一口气，也做出了决定，“小雪，你向小稳道歉。”
我？
道歉？
楼兰胜雪浑身大震，瞳孔中全是难以置信。
让她跟陈稳低头，那真不亚于杀了她。
见楼兰胜雪没有任何的动作，姬轻影顿时沉声一喝，“我说道歉，听到了没有？”
“奶奶我……”
楼兰胜雪刚要驳辩，姬轻影便照头一喝，“道歉，这是命令不是商量。”
楼兰胜雪掩于袖下的拳头紧了又松，松了又紧，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憋屈的漩涡里。
许久，楼兰胜雪才艰难地点了点头，然后才转头看着陈稳。
那到了嘴巴的话，又生生让她吞了回去。
这个时候，她才知道真向陈稳道歉，是何等的耻辱。
她努力了这么久，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人格，最后竟然还是得在陈稳跟前低头。
她不甘呐，真的不甘呐。
越是这么想，她越是憋屈，胸膛的不忿像是要炸开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