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秦枫嘴角勾勒出笑容，和那些曾经一同追随在李阳身后的剑修对视一眼：
“会赢的。”
……
面对赢天策发出的邀战，李阳却是微微挑眉，眼底满是索然无味。
他轻轻弹了弹轩辕剑的剑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。
“我对不分生死的厮杀没有任何兴趣。而且……”李阳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赢天策，极其直白地摇了摇头，“你的人头跟肥美不搭边，激不起我的战斗欲望。”
赢天策似乎早就料到李阳会拒绝。他并未动怒，反而轻笑了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。
“是吗？”赢天策慢条斯理的声音在天地间传开，“李道友既然没有战意，那便算了。不过等我日后登临紫微仙朝仙主之位，顺便再接下这轩辕剑宗宗主之位。届时，我定会向宁家发起联姻。”
他没有说向宁家的谁联姻，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都知道赢天策只是在激将李阳，但他们不得不佩服赢天策的胆量。
“强强联合，皇权与气运交织。这九天十地，日后谁不敬我三分？”赢天策笑着看向李阳。
“激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李阳摇头。他在赢天策眼中，并没有看到对宁清凤的任何贪念。
这就是个满脑子都是权势的家伙。或许女人对他而言，跟衣服没什么区别。
“我并无此意，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赢天策不卑不亢地回视着李阳，“难道李道友连一场同门切磋都不敢接，只敢躲在女人的庇护下，听不得半句实话吗？
当初就听闻，在仙遗州的古仙秘境当中，若不是宁前辈几次三番地消耗本源，让你得以涅槃复活，你又岂有今日的风光？尤其还献祭了一具无比珍贵的身外化身，是以涅槃种神术所祭炼。”
此言一出，原本还议论纷纷的热闹场面，顿时鸦雀无声。
赢天策说的是事实。
当初若没有宁清凤的涅槃手段，李阳确实就死在了古仙秘境内的最后一战。
但真正让众人都噤声的是——
赢天策随口提起的身外化身，是李阳难以走出的白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