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忽然伸出手,颤颤巍巍地接过照片,放在眼前,仔仔细细地看。
看着看着,他的眼眶红了。
“大勇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大勇是个好孩子……”
买家峻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老刀,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
老刀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可他跟我说过,总有一天,他会走的。”
“他说过去哪儿吗?”
老刀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他说,他要去一个能找到真相的地方。”
真相。
买家峻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钱大勇把账目给了他,把名单给了他,然后自己去了一个“能找到真相的地方”。那个地方是哪儿?
他忽然想起那三张照片。
照片上,钱大勇的姐姐躺在精神科病房里。上个月她死了,钱大勇亲手签的放弃抢救同意书。
“他姐姐是怎么回事?”买家峻问。
老刀的眼神闪了闪。
“他姐姐,以前是解迎宾公司的会计。”
买家峻心里一震。
会计。
钱大勇的姐姐,是解迎宾的会计。
“她怎么疯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