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温梨在屋里转来转去,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一想到那位指挥官冰冷的视线,她就不寒而栗。
可是又能怎么办呢,她现在有求于人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兔兔在她身后跟着,清脆的声音也令她稍稍放松,“监测到温小姐此时心情有些紧张,要不要来一条草莓味的营养液补充能量呀!”
温梨无奈,兔兔要是人类,怕是要给自己喂成卡车了。
不管什么都能跟吃扯上关系。
据说指挥室总是彻夜难熄,裴厌还是加班狂来的。
她说干就干,准备立刻过去碰碰运气。
指挥室内,厚重的金属门紧闭着,里面一片黑暗。
裴厌坐在主位,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。
融入阴影中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的表情。
今天接触过多的向导素让他的精神海久久难平。
他几乎是自虐般的,任由精神海内肆意冲撞。
在这个间隙中,脑海里却闪过几天前温梨跟那只蝎子在外面的画面,还有今天她落跑的身影。
裴厌的太阳穴鼓动着,额角不时跳跃的青筋证明了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从容。
为什么?
那么轻易的对别人笑,对他却唯恐避之不及。
他不免开始回忆起来,自己对温梨做过什么。
这个念头出现后,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他从不在意别人是不是害怕他。
为什么偏偏在意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