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盖的大楼防火程度肯定是一流。
林十六将程佳给的酒放在桌上滚来滚去。
“啊这事啊,大家不都知道了吗,怎么还问我啊?”
刘甲一脸这当然了啊的的表情。
“我可是打听到了,你昨天正好在实验楼,听说那火也是从药剂实验室里蔓延出来的,说说吧,你可是我在药剂实验室里的人脉啊。”
“又不是唯一人脉。”
“可是他们含含糊糊的都不说清楚。”
那确实,不管是林十六的药剂,还是刘样的羽毛,都不是能到处乱说的事。
林十六将那药剂卖给实验室的同学,本身就存着贿赂封口的意思,不然林十六那一炉药剂异变了,又不告诉在场的人,那脑补都够林十六喝一壶了。
至于刘样的羽毛瞒不住,但得瞒着这羽毛是怎么来的,毕竟当时实验室里的人人手一粒药剂。
林十六回答的也是含糊。
“能有什么事,就是刘样的羽毛掉出来了,然后烧起来了,然后整栋楼都烧起来了。”
林十六一边说一边拧开程佳给的酒瓶,小小的抿了一口,还不错,没有酒味,喝起来像是小糖水。
好喝。
林十六喝了一口又一口,直接将这一小瓶的酒给喝完了。
“然后呢?没了?”
林十六此时已经晕晕乎乎的了,趴在课桌上耳边好像有人在问她话。
只是太远了,好像地听不清。
“林十六,喂,喂,醒醒。”
上课前还是程佳给林十六灌了醒酒药,这才让林十六醒过来的,即使这样,林十六在上课的时候,注意力还是很难集中。
上午的课上完后,林十六依旧是无精打采,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堵了一团东西,好难受,她实在是不明白程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