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吗?”
“就是啊,至于吗?”
旁边一个同学周身一直环绕着六条丝巾,将那人围的,密不透风,一边附和着牛贝贝的话,一边伸手将是自己身上凝固的尿液给撕开,手感有点像是蜡烛。
这人的药剂是管用的,但是她的反应没有林十六快,是被淋到后,才喝了药剂,所以身上都是那东西。
林十六点头表示至于,并且给那同学出主意。
“看起来挺难撕的,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太薄了缘故,不然你再淋一会儿吧,厚了应该更好清理。”
那同学用力地瞪了林十六一眼,林十六还眨眼歪头和她卖萌。
······好气啊。
后面的伏望扭询问旁边的同事。
“你们真的不管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