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圆角牛在那个方向,林十六,你颜料还有吗?”
有,这个当然有。
林十六对着程佳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
然后拿着悬浮板就飞到天上,就是很高很高的天上,就为了那两拨人打不到她。
没多久,天空就下起了桃红色的毛毛细雨。
对打的双方察觉到不对劲,这雨怎么还有颜色?
程佳在那双方愣神的时候,带着班上的众人绕着圈往圆角牛的那边跑。
捡多多一边给同学分发他的麻药一边对那两个班的同学说道。
“继续啊,我们不和你们抢。”
同学们根据牛角辨认哪些是上过手的圆角牛。
在两个班的学生的注目礼下,快速地迷晕弄牛角液,然后在同学的遮挡下,仔细查看牛耳朵。
一头接着一头。
林十六收好自己手中的喷枪,下去后,系上大红色的布料,接过捡多多递过来的麻药,十分自然且快速地融入了有序又混乱的队伍。
对于那些牛角上有石头的牛,林十六表现得十分嫌弃,扭着牛的脑袋给它转个方向让它赶紧走,这么大一个杵在这里太碍事了。
有的时候就是这样,不让你走的使劲跑,让你走的就犟着死活不肯动。
人又不能将牛举到头顶丢出去。
就算有那力气,也不能这么做,摔死了怎么办。
这圆角牛好像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,不肯挪窝,被林十六弄烦了低直接将林十六顶到两米多高的树上。
然后在树底下冲着林十六哞哞哞地笑。
林十六挂在树上,整个人面无表情地回望下面的圆角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