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捕头闻言变了脸色。
“宋兄弟,你等等,我去问问。”
“宋兄弟,你看是这些不。”
不一会。
丁大海回来了,手中拿个盘子小心翼翼的托着一些银子。
连碰一下都不敢。
宋承安接过。
都是十两一锭的银子。
杂记上说。
嫁金蚕的银子不能用碎银,需得大额的银两。
让有心者不拿,贪婪者咎由自取。
如今看来是真的。
“就是这些。”
“一会丁捕头再细问下,万万不可私藏,恐有灾祸。”
“多谢宋兄弟提醒,我一会再问下。”
丁大海不敢大意。
他是知道手下这群兄弟的,手没一个干净的。
宋承安取出那只得自于长福的纸鹤。
注入一丝体内的真炁,随后将那只纸鹤放在了盘上的银子上。
顿时只见那只纸鹤身上亮起了红色的纹路,纹路遍及纸鹤全身。
纹路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