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无能为力,如今入了修行之路,便想来问问大师,可有办法根治?”
“年幼痴傻?”
“可是天生的?”
宋承安道。
“是天生的,四五岁了还不会说话。”
“现在倒也偶尔会说话了,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沉默寡言。”
“这样?”慈仁和尚陷入沉思之中:“他这一生,可曾遇见过什么损伤心脉的大师?”
“人若是遭遇至悲之事,损了心脉,也会变得痴愚的。”
“这个倒是没有。”宋承安摇头:“他一个十多岁的孩子,能遇见什么至悲之事。”
“天生的,莫不是娘胎里受了邪物侵袭或是天生的神魂受损。”
“若是前者还好。”
“后者就麻烦了。”
“不知宋施主这位外甥在哪,可容老衲看一眼。”
“如此,那我明日带他过来。”
慈仁和尚笑笑。
“今日无事,我且随你去看看。”
“这些经书……”宋承安看了看那些经书说道。
“无妨。”慈仁和尚看了看天色:“今日天气正好,放在这里就行。”
安家。
“宋公子,您来了。”
宋承安和慈仁和尚刚走到门口,一个家丁就腆着笑脸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