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安看着男子,他胸口,是一道恐怖的爪印,深可见骨。
宋承安来的时候,郎中正在为他止血。
“我没有,我一直与人为善……”
黄老头眼神闪烁。
但是宋承安不说话,就直直的看着他。
黄老头顿时说不下去了。
好在这时候朱管事接过了话头。
“这人叫做黄云。”
“小时候齐峰是给他家放牛的,但是后来那牛病死了。”
“他就说牛是被齐峰牵去吃了毒草毒死了,最后让齐家砸锅卖铁赔了他的牛。”
宋承安点头:“怎么感觉你们死有余辜啊。”
这话一出。
黄老头顿时讪讪一笑。
宋承安走出院子。
“我听说,这齐峰自幼父母双亡?”
朱桂儿点头:“那时候我们刚逃到难民坊,这里没有规矩,每天夜里都有人作奸犯科。”
“晚上时常有人被人杀人劫财。”
“齐峰他爹就是某天晚上被人杀死了,就为了抢他提着的几斤粮食。”
“他老娘是个病痨子,没几年就死了。”
宋承安看了看朱管事:“看起来这些年一直有人欺负他,但是你没管。”
朱桂很坦荡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:“我一直以来都是努力的维持难民坊的稳定,所以对于一些小事,我都是能和稀泥就和稀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