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。”
“你不是他们家人,我不杀你。“
那个女人颤抖着站起来,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院子。
“黄老头夫妇和他两个儿子,都是该死的人吗?”
齐峰闻言道。
“不全是。”
“按理来说,我只该杀黄老头夫妇的。”
“但是你知道当年他做了什么吗?”
“他家的牛病了,他不去请郎中来看,执意自己用偏方治。”
“然后牛死了。”
“他非说是我牵去吃了毒草死的。”
“要我赔。”
他说道。
“我家那时候穷啊。”
“我爹我娘跪下来求他。”
“但是他不听,一口咬定是我牵去吃毒草毒死的。”
我实在忘不了。
“不是有个词叫做君辱臣死吗?”
“父辱子死。”
“你是镇妖司的大人物。”
“你说,我作为儿子的,该不该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