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哥你有所不知。”
“以前大伙拿他儿子说事,并不是单纯的嘴贱。”
“实在是他那女人,一直就和他隔壁王三儿牵扯不清。”
“大伙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只以为他那女人和这王三儿有些龌龊,却不想儿子都不是他的。”
“那他们现在是不是闹起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石老大摇头。
“这家伙回去确实闹了一通。”
“但是他那个女人也是泼辣的,再加上家里有些势力,现在正满脑子要和离去与那王三儿过,但是胡路不同意。”
“休夫?”
有人说道:“这女人还真是胆大。”
“要说这过错全在她,要是换做在我们庄子里,少不得给浸猪笼了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“不过这世道说白了谁有权势谁有理。”
“这女人家里有些势力,再加上那王三儿是跟着虎爷的,胡路哪里斗得过他们。”
“要说这事还是怪这女人家里。”
“这女人没结婚前就属意这个王三儿,但是那时候的王三儿就是个小泼皮,这女人家里瞧不上,急匆匆的选了这老实的胡路做女婿。”
“要说这王三儿有什么好的,现在做的事也不是个正经的。”
“那黑虎帮,可都是做的敲诈勒索收保护费的活。”
“这劁猪虽然也不是什么有面子的活,但是好在也衣食无忧,再加上家里帮衬,这日子怎么也不会差的。”
“小泼皮油嘴滑舌,会哄人开心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