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的则是神殿。
供奉着三清相。
“你丈夫是炼炁士?”
宋承安问道。
“炼炁士?”锦娘脸上浮现出疑惑。
“就是修士,修行了法术神通的修行者。”
锦娘摇头:“他不是。”
“他就是个神经病。”
“二十年前出门去了一趟,回来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着了魔。”
“把家里田地卖了大半,在这里建了个道观,搬到了这里。”
“我公婆气得要死,跟他断绝了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公婆的想法,就是要他回头。”
“但是他就是疯了一样,一个人就住在这里,什么也不管了。”
“公婆不理他,我怕他受苦,就每天来给他送饭。”
“这些年他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什么,隔段时间会回家住一下。”
“这几年公婆年纪大了,才和他关系缓和了些。”
“他不是大人你说的什么神仙,就是一个神经病。”
“但是他好像懂些东西,附近偶尔有老人过世,也会有人来请他去主持白事。”
“别人请他,他会去吗?”
宋承安从锦娘的描绘中,大致看得出这人有些不正常。
“他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