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黎山作为他的弟弟,对自己的哥哥的关注自然远超其他人。
黎川再混账,可到底也是他血脉相连的哥哥,怎么会不关注了。
自然而然就发现了一些端倪。
只不过黎川太能忍了。
二十年来离群索居,从来没有在人面前显露过任何术法神通。
“那你这次是怎么发现他要杀人的?”
“我听他们说你跑到灵丘去藏起来了。”
黎山摇头:“我没有发现他要杀人。”
“我躲起来,是心中不安。”
“那是我父母过世那天。”
“我们嫂子都在招呼人来帮我家办丧事。”
“我看不见他,有些生气就去找他。”
“然后我进屋的时候看见他坐在我爹娘的床前。”
“他在笑……”哪怕是现在,黎山脸上都有些惊恐:“他的笑容很渗人。”
“那时候起我就觉得不对。”
“然后我父母下葬的那天晚上,我因为太想他们了,我就去看他们。”
“然后我就看到他在挖我父母的坟。”
“你没去阻止他吗?”
黎山有些惭愧:“我没敢出声,我这些年已经被他吓破胆了。”
“然后后来,我小侄儿又一出生就死了。”
“我们这里的规矩,没成年的不能葬祖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