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安点头:“如此也好。”
当下宋承安就和黎山去了那座道观。
里里外外的搜寻了三遍。
结果就是一无所获。
这黎川太穷了。
身上唯一值钱的,就是那本《太阴黑煞真炁》,以及那页铜片。
除此之外再无他物,他的那柄剑,也是一柄凡兵。
这两样东西确实是他唯一值钱的了,所以他都直接带在了身上,打算在完成血道筑基之后,直接离开灵丘。
“他把村里人的祖宗都烧成了灰烬,会不会影响你以后在花山村生活?”
宋承安问道。
他当时和那黎川斗法,直接用南明离火真炁把他炼制的僵尸都烧成了灰烬。
花山村的人不知道这事。
宋承安自然也不会说是自己干的。
死者为大。
要是知道是他干的,这些人不得跟他闹啊。
说不得还要去镇妖司衙门闹。
所以他就说是黎川干的。
黎山摇头:“这倒不会。”
“这畜生谁都杀,再加上以前我就和他不对付。”
“村里人都知道的,现在都可怜我,想必也不会为难我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