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罗先生算了两卦。”
“一,罗先生母亲已不再为生人。”
“二,罗先生并不叫罗士礼。”
罗秀才闻言,顿时勃然大怒:“宋承安,我知道你。”
“你原是街面上游手好闲的泼皮,后来侥幸得了镇妖司武大人的赏识成了镇妖司衙门的人。”
“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术法,成了炼炁士。”
“你是有身份,但是罗某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柿子。”
“若是再胡说八道诅咒家母,我定然要和你到熊大老爷面前论个长短。”
他怒道。
罗士礼本就从心眼里瞧不起宋承安这种人,如今听到宋承安说这话那还得了。
在罗秀才眼里。
宋承安还是以前那个游手好闲,好赌的没出息的读书人。
哪怕他听说了宋承安除妖的那些故事,他还是这么认为。
在他心里,宋承安或许变厉害了。
但是依旧不是个君子。
而他是读书人,历来只敬重君子。
宋承安倒也不生气。
那可是一条金鲤鱼。
那可是通圣河里的灵鱼。
只需要找个人带去罗家庄就行。
没有比这更赚钱的买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