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秀才,你……你……这是为何?”
高二一时间懵了圈,结结巴巴的问道。
宋承安抬起手,一道真炁从高二头颅边飞过,将他的头发烧断了一缕。
那真炁趋势不减,将他身后院子里的一棵人头大小的枣树拦腰打断。
“我现在是宋承安,不是烂赌的宋秀才!”
“我是镇妖司的镇妖使!”
“你高二一个泼皮混混,游手好闲的下贱东西。诱人赌钱,骗卖良家女子的畜生,也配与我互称兄弟?”
“以往我受你诱惑,输了产业。”
“我宋某愿赌服输,也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但是你今日还敢在我面前插科打诨?”
“当真是不怕死?”
“你若是想死,我就成全你。”
宋承安淡淡的说道。
夹杂着火焰的真炁从高二头颅边飞过去的时候,他那懵圈的脑袋就清醒了几分。
又被雨一淋。
整个人瞬间清醒了。
“宋秀……哥,何至如此,我只是……”
“滚远点,不然宰了你。”
宋承安哪里跟他废话,不耐烦的道。
高二哪里还敢废话,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