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知道余米有修行的资质了,但是余米没问,他也没说。
法不轻传。
总不至于他主动去问学不学。
宋承安取出一枚玉简将自己修行的法门刻了进去。
“一位前辈曾经传过我两门真炁,后来我又悟出了一些其他的。”
“名曰《南明霞光真炁》。”
“我今传法于你。”
“都说法不轻传,不过我宋承安无所谓,我看得顺眼,人人皆可学我法。”
“亦如那位前辈一般。”
宋承安把手中的玉简给了余米。
“不让让其他人看见。”
“有不懂的地方,问你白姐姐。”
“哦哦。”
“还有个东西。”
余米回了家。
不一会之后拿了一双布鞋出来。
“我娘做的。”
“她说不知道你的尺码,就做得大了些。”
“替我谢谢你娘。”
宋承安笑着接过。
鞋子大了些,不过没关系,是一份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