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而哪怕在西漠那边,这种法也是禁术,非大德高僧不可参悟。”
“连大德高僧修此法都有可能堕入无边地狱,更何况凡人了。”
“这外面流传传的双修之法,大多是那损他人补自己的采补之术。”
“好好的一门无上法,如今已成了人人谈之色变的阴毒法门。”
“这圣宣观修行的,便是这等阴毒法门。”
“每每行功,便叫那炉鼎香消玉殒。”
“崇胜县没有镇妖司之前,这圣玄观那是一个无法无天,常在街上劫掠貌美女子。”
“我那时候和他们理论过,结果被柴伯打得重伤。”
“柴伯?”宋承安惊讶道。
“就是刚才与我们动手的年轻道士,此人便是那圣玄观观主,因为修习采补之术,所以驻颜有术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再说这圣宣观。”
“我成了镇妖都尉之后,有了朝廷靠山,这圣宣观便不敢再那般得寸进尺了。
可虽然不敢明目张胆,可暗地里依旧做那掳人之事,又兼勾结城中奸恶之徒,将那年轻女子卖入观中。
“以至于那河中,常有尸骨飘起。”
“那些女子,往往入观两三年,便没了性命。”
“端是万分歹毒。”
“我早就想铲除这圣宣观了,但是无奈上面不管,我自己又力微。”
“如今有了机会,所以想求各位道友相助!”
“随我去破了这圣宣观!”
宋承安闻言,笑道:“我当是何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