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犯错更是正常。
所以当有在世人面前认错的勇气。
但是我如今细细想来。
如此这般,是否太过于苛刻?
我连跟儿子道歉的勇气都没有?
又怎么能要求儿子在那么多人面前低头认错?
我这般做来。
是不是错了?
我的儿子,也许并不想做一个君子。
也许只是我想他做个君子。
我是不是错了?
荣郁顿了一下,对旁边的于师爷道:“介然公于天下人是幸,于霍小公子是哀啊。”
“这位太上长老也是个神经病。”
“介然公什么人,需要他使这般手段。”
那封信的后面。
他又道。
我错了。
他自问自答。
我从未站在儿子的角度考虑问题。
我错了。
我不该食言,仗着父亲的身份不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