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没有太多耐心。
一直到他看到这个女人偷偷躲起来哭之后,他才不再如此。
因为他可怜她。
女人苍老的脸上带着些许委屈,她看着宋秋:“我不是因为你对我发脾气而哭。”
“我只是委屈自己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难过你给我的,全都是对你而言一文不值的东西。”
她看着宋秋,那张苍老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让宋秋看不懂的笑容。
她问道。
带着些小心翼翼。
带着些期盼。
“这辈子我很满足。”
“但是我还是很贪心。”
“我下辈子,我还能再遇到你吗?”
她问道。
宋秋沉默了。
他有些茫然。
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啊。
一场对心镜的修补。
怎么演戏的人成了戏里的人。
他是个修道之心很坚定的人啊。
于是他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