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。
两座法阵一左一右,一大一小,形似葫芦。
宋秋坐在那大一些的法阵中。
另一边。
是宋承安。
他看着宋承安,一脸惋惜。
他没有说谎,如果宋承安真的是宋家人。
那他愿意放弃这次尸解的机会,努力培养宋承安。
但是正如他说的那样。
宋承安什么都好!
好到近乎完美。
但是唯独不是宋家人。
这是最重要的。
宋承安也明白。
一开始他还想着说服宋秋放弃,他这么有天赋。他成长起来的价值,胜过成为夺舍躯壳的千倍万倍。
但是,当宋承安知道自己不是宋家人的那一刻,他就明白一切都结束了。
一个外人。
天赋如此出众,还是最适合自己夺舍的对象。
如何可能放弃?
“别怨我。”
“修行界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