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偶尔若是来兴趣,便会上来索要祭品,不然便不许人过河。”
“这些羊都是祭品,凡是过河,都要备着。”
老魔头闻言,心中的气稍微消了些:“不早说,我还以为是你家里人。”
这就是骂人了。
不过阮河生神色自若。
一个修为这么高的老先生,骂我几句怎么了。
对方骂我,说明我做得不对。
我得改。
“这人不是已经消失很久了吗?”
“怎么和宋承安在一起?”
人群里。
一个老僧传音道。
老僧的旁边。
是一个年轻僧人。
样貌清秀。
“破天魔君吗?”
“我还以为这人死了。”
“不过这人不是元婴老怪吗?”
“适才修为,似乎跌境了?”
老和尚又道。
“不过看样子此人似乎是和宋承安一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