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晚晚神色憔悴恍惚,看到裴行洲焦急问道:“你还好吗?”
黎妈顿时将女儿拉到身后,神色有些厌恶对裴行洲道:“你们离婚吧。”
“没想到你们裴家是这样人家。”
裴行洲一朝寞,身上以往那股子骄纵跋扈变成了深深的愤慨。
他眼神阴郁看着黎妈,想到当初上门,想娶黎晚晚,并且自爆家门时候。
黎妈神色除了怀疑,还有诧异和惊喜。
现在就翻脸了。
裴行洲看向黎晚晚道:“你要跟我离婚吗?”
他语气低沉,最近这段时间,碰太多次了,也见识了太多了人情世故。
此刻,听到离婚两个字,心口除了抽痛,甚至都提不起心气生气。
因为他见过以前匍匐在他面前的人,转而换了面孔。
以前殷殷讨好的人,现在一朝成了仇人,仿佛有深仇大恨,极力要从他的身上找回什么东西一般。
曾经的朋友,连面都见不到。
现在黎晚晚要离婚,裴行洲心里甚至麻木地想,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黎晚晚眼泪簌簌而下,“我不想的。”
“晚晚……”黎妈恨铁不成钢,她对裴行洲道:“晚晚嫁到你家,没享受什么,反而现在被骂得不敢出门。”
“连亲戚朋友都不跟我们来往了。”
“要知道你们是这样的家风,才不会将晚晚嫁到你家。”
黎晚晚听着,神色更加挣扎,眼眶泛着红,无措极了。
一旁心力交瘁的裴母冷笑了一声,“当初我不同意两人结婚,你们还不是把女儿嫁过来了。”
“白了,就是没享受到,还受了连累,现在赶紧就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