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像原主一样,对黎晚晚敦敦劝导:“晚晚,你现在要做的事情,就是跟警察老实交代情况。”
“若你真的不知情,处罚不会很重。”
挂了电话,黎晚晚抿了抿嘴唇,有些艰难对警察道:“我不知道画作的价值,也不知道是行贿行为。”
“画、画是、是裴行洲给我的,是,是他画不值钱,所以,才送给朋友的。”
警察做着笔录,问道:“也就是,裴行洲借你的手行贿?”
黎晚晚缩了缩手指,神色越发挣扎,她明白,若自己了是,她和裴行洲就是彻底结束了。
甚至是仇人。
要在这个时候,抉择吗?
她要跟裴行洲离婚,又把行贿推到他头上,裴行洲艰难的时候,自己还要对裴行洲这么做,增添痛苦吗?
“你的是否属实?”警察再次询问出声。
黎晚晚被妈妈推一下,回过神来,她咬咬牙,艰难点头,“是,画是裴行洲给我的。”
完这话,黎晚晚只觉得人恍惚一下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恍如隔世。
明明之前跟裴行洲久别重逢,在一起,结了婚,明明该是美好的生活。
和爱的人在一起,再生一两个孩子。
可事情却成了这样。
黎晚晚明白,现在自己将事情推到了裴行洲身上,那就是彻底决裂。
“看看口供,是否和你的对得上,对得上就签字。”警察将文件递给黎晚晚。
黎晚晚接过看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看不清楚字迹,连忙擦了擦眼泪,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名字歪歪扭扭的,像黎晚晚汹涌的内心。
警察收起了文件,又教育了黎晚晚一顿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