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父亲可能会老死在狱中,裴行洲面上浮现了茫然无措,像头幼狼被丢入冰天雪地里。
裴母疲惫叹气,也没想过救人,就算找再多的律师也没用。
裴行洲脚踩棉花一般走出法院。
过完年,天气还很冷,寒风扑面,寒意往骨子里钻。
裴行洲艰难开口,声音嘶哑对母亲道:“是,是税务局的报复。”
“是林鹿,是林鹿报复我。”
提起这个人,裴行洲面色狰狞,充满怨恨,握紧了拳头,骨节泛白。
浑身充斥暴戾之气。
裴母疲惫道:“你的这个人,只是一个的科员。”
“裴家垮了,是从上倒下。”
一个的正式编制科员,没有这么大的权力,最多就是撬动了一点缝隙。
以往裴家安生是因为上下一条心,拧成一股绳,可这条线,已经被彻底斩了。
裴家在其中,以最的代价撬动难以想象的巨量资金。
生意人,就是源源不断生出主意的人。
商人,任何时候,凡事都能商量的人。
但任何东西都有生长极限,如若超过了,那势必引来制裁。
院中的一棵树无限膨胀生长,遮挡了阳光,结局就是被修剪,被推倒。
“别再惹事了,再出事,代价就是咱们的命。”裴母看着儿子,警告道。
裴行洲满脸不甘心,不过就是一个贫穷,一无所有的乡下人。
还是一个女人。
她凭什么,她怎么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