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玄宴从麻醉中醒过来,见到祝遇霜关心的面容,眼神下意识搜寻病房里其他人。
发现只有祝遇霜,他又微微闭上眼睛。
祝遇霜也没说话,心里组织语言,该怎么让宫玄宴拿出合同。
但现在宫玄宴刚醒,应该先让他好好休息。
祝遇霜照顾着宫玄宴,住在病房里,钱也是哗哗往外流。
住单间好病房,伙食清淡但营养,价格也不便宜。
祝遇霜抿了抿嘴唇,对宫玄宴说道:“林鹿说我欠她钱。”
“她让我还欠条上的钱。”
“当时情况你也看到了,根本就是林鹿逼迫的,以势压人。”
宫玄宴皱眉,神色憔悴,整个人笼罩着阴郁破碎。
他看着祝遇霜,等待她接着说。
只不过,被注视着的祝遇霜,心中忍不住狂跳,莫名渗人。
祝遇霜深呼吸一下,开口说道:“林鹿律师给我打电话,让我用你们的合同换欠条,你觉得呢?”
她说完,宫玄宴眯着眼睛打量着她,好一会才说道:“手机给我,我给林鹿打电话。”
祝遇霜听到宫玄宴要联系林鹿,抿了抿嘴唇,神色不是很乐意。
“你联系她做什么?”
对于官配的命运羁绊,祝遇霜多少还是有些顾虑担忧。
宫玄宴神色阴翳,“给我。”
祝遇霜愣了下,只能把手机给宫玄宴。
甚至还打通了电话,才递给宫玄宴。
听到手机传来林鹿的声音,宫玄宴声音平静淡漠,“你想要合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