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闲自在,在这个莫名压抑和痛苦的环境中,姐姐像这幅画里,最不和谐,但也是最轻松的。
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,好像想飞就能飞走,而不是被固定。
我也想如此,林小红心想。
明明没有什么东西绑着自己,但就是动弹不得。
“汪汪……”
狗子看着卫生所门口的人,压低了声音叫出来,带着恐吓。
林鹿拍了拍狗子的头,走了过去。
荣思将一束野花举到林鹿面前,神色忐忑和期盼。
他的脸上有几道疤痕,愈合之后有突出的赘生,而不是浅浅的一条白线沟壑
像妇女同志剖宫产的疤痕。
林鹿看了看花束,各种颜色,各种花朵,弄成一束也是野趣盎然。
林鹿直接摇摇头,“不要。”
荣思听不见声音,但看到林鹿摇头,脸上顿时失落无比,还带着一种控诉。
以往她说,她一个女人养不活三个孩子。
但现在,他是一个啊!
他张嘴,发出沙哑让人听不清楚的声音,语气焦急。
林鹿听不懂,还是摇头。
自己的医术还是太好了!
硬生生把人给拉回来了!
荣思眼里冒着泪花,最终将花束塞给林鹿,背着背篓跑了。
背篓在他小小身躯上一颠一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