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:“怎么摔的?”
老太太神色心虚,“就,就是下坡没注意,一个屁股蹲。”
“小翠,我,我这个治得好吗?”
她疼得说话含含糊糊,又顾左右而言他。
林鹿凑近,闻到老太太身上有股烧纸钱的味道。
这种行为现在不太被允许。
推倒三座大山,帝国主义,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。
偷摸着干这种事情!
心虚把自己给摔了?
林鹿触摸她的腿,好消息腿没断,坏消息,可能骶尾骨骨折,连带整个盆腔骨头都受影响。
老年人骨质疏松,轻轻一摔就可能骨折。
林鹿不说话,荣老头连忙问道:“是不是很严重?”
林鹿点头,“有点,我这里不好处理,这个真需要去大医院处理。”
这话一出,场面瞬间都安静了下来,尤其是老太太,脸色更加青白了。
有儿子问道:“贴膏药能不能好。”
林鹿:“好不了,需要更专业的治疗。”
林鹿开了点止疼药,收了几毛钱,让就他们去县医院。
治不了,真治不了。
荣家就把老太太抬走,荣家儿子小声抱怨道:“妈,你干嘛非跑山上去烧纸,被逮到了要被批,还把自己弄瘫了,起不来。”
要花钱,要人伺候。
老太太眼角沁出泪珠,“我也不想去,你不知道,总是睡不好,老做梦梦见你三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