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被压迫被剥削的人,比压迫剥削的人更加了解他们。
无非就是面前都是死路,明知道可能的结果,还是抱着一点点幻想,想要后退。
被人这么提醒,所有人眼中的光都消失了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砸门的声音骤然砸在众人心头。
“走,必须走,留下来只能死。”有女佣斩钉截铁道。
以往风平浪静的时候,厉傕和言茉看起来是个主家。
一旦有什么事,立刻就露出了獠牙,将他们都撕碎。
本质上来说,厉傕和那些底层人安全,欺行霸市的混混没什么区别。
林鹿点头,“那我们就走。”
“遇到问题,再解决,实在不行……”
林鹿一肩扛着昏迷的女佣,一只手撩起黑白相间的女佣裙,露出两条带着肉感的大腿。
大腿上绑着两个黑色绑带,绑带上有着两个炸弹。
“实在不行,咱们就炸出去。”
“你,你吓死我了……”和林鹿同屋的女佣,捂着嘴,又哭又笑,一拳头轻轻捶在林鹿胸膛上。
带着后怕和信赖。
“那哪来的这种东西?”她问道。
林鹿:“偷止痛药顺便从地下室偷的。”
女佣:……
你可真能偷啊!
砰砰枪声,子弹穿透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