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的店铺上伸出一闪一闪的霓虹灯牌,提供了一些光线。
地方不大,只有几个足球场大,建筑层层叠叠,密不通风,像蜂窝一样,却蜗居着很多人。
汇集着地下作坊,没有执照的店铺。
林鹿顺着原主的记忆找家,路上遇到了对着她吹口哨的流氓混混,调笑着从哪个有钱人跑出来的漂亮女佣。
衣服真好看,陪哥哥玩玩呀,带你玩好玩的。
这些人甚至算不上真正帮派,就是纯混,纯黄毛,无所事事游荡。
林鹿面无表情地撩起女仆裙,拔出绑在大腿上的枪,对准了他们。
混混们:……
妹子,较真了不是!
不知道这玩意儿是真是假,但被指着,头皮发麻,骑着摩托车日的一声就跑了。
在狭窄的过道上,骑得歪歪扭扭的。
林鹿重新收起来,混乱意味着暴力才是主旋律。
讲不了爱与和平。
林鹿走在过道上,跨过水洼,白袜子上溅上了星星点点的污水。
林鹿问道:“系统,帮我看看,厉傕,言茉和童爱雅情况。”
她又按耐不住了。
总想挑点事情。
厉傕都要杀她,必须弄回点利息来。
系统:“都在医院,童爱雅治枪伤,言茉治腹痛。”
林鹿:“那情况如何呢?”
系统:“童爱雅暂时坐轮椅,右腿骨头碎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