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好像每个人都在凌迟他的尊严。
所有人,都轻飘飘否定他的痛苦和尊严。
不管是童家,还是那些老爷们,甚至是一个底层卑贱的城寨女孩,都是如此。
林鹿听到那头急促压抑不住的喘息声,忍不住说道:“你喘得还挺好听。”
呼吸声骤然停住,然后电话挂掉了。
林鹿保存通话,耸耸肩,这人真不禁逗。
他们逗弄别人不是挺擅长的吗?
厉傕躲在王八壳子里不好杀啊!
消耗城寨的力量去杀厉傕,完全不划算。
暂时先这样三足鼎立着。
说三足鼎立都是抬举了厉傕。
他就是墙头草。
林鹿手指滑动着屏幕,看着各大权威的新闻媒体,对城寨的抨击言语越来越犀利。
全都是负面的词语,暴徒,抢匪,违背了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。
今天抢农场,明天就会抢所有人。
甚至还开始了游行,要求政府尽快解决城寨暴民的忧患。
林鹿抹了一把脸,看着游行的视频,牌子上写着打倒暴民,还社会和平。
挑起战争的狂人,甚至印上了她的照片,上面写上了婊*子巫女之类的侮辱性词。
这些游行,到底是真正的百姓还是机构组织?
如果真是百姓,只能说,愚且钝,引颈受戮,着实可悲。
如果是机构组织,那就是,老爷们对城寨的存在,忍耐性越来越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