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宁顿时不说话了,闭目养神。
飞机穿过云层,飞跃过山川大地,田地人家,呼啸着滑落在机场上。
林鹿推了推睡着的林永宁,林永宁睡眼惺忪,神色茫然。
“到了?”他问道。
林鹿:“还没呢。”
真烦,本来自己一个人就行,现在带着拖后腿的。
“哥哥,我帮你买机票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林鹿嫌弃地说道。
“等找到高人,我带着高人回家。”
林永宁站起身来,抬手取下行李箱,对林鹿说道:“没事的,妹妹。”
“哎,哥哥。”
“妹妹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妹妹。”
旁边的乘客:“麻烦让让,让让。”
出了机场,林鹿又拖着箱子去坐大巴车。
大巴车上味道怪异,夹杂着人呕吐气味,林永宁顿时头后仰,“妹妹,我觉得不太行。”
林鹿扯了扯嘴角,厌倦了精英优绩主义,但享受精英待遇。
“你可以不坐,我忙着拯救家人,哥哥,你不要拖我后腿行吗?”林鹿找了个位置坐下,没理睬林永宁。
谁乐意身边有个监视者。
林永宁沉默地坐到了林鹿身旁,用帕子捂着鼻子。
又觉得垫在屁股下面软绵绵的海绵椅子黏糊糊的,脏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