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永宁目光扫过低着头,抽抽泣泣的林鹿,心里竟然有种靴子落地的踏实感。
这个妹妹……
终于图穷匕见。
林鹿一句话,整个林家都被拉进去。
沈卿回出事了,林家所有人都讨不好,沈家不会放过林家。
除非找到那个大师,让他交出沈卿回。
可大师手里不一定有人啊!
林永宁垂眸:“空径,空白的空,路径的径。”
“谁,他还活着?”
张广庭听到这个名字,愣了一下,随即神色不可置信问道。
“您认识?”调查员问张广庭。
张广庭苍老的面皮抽了抽,表情难以形容地复杂。
惊怒憎恨,阴郁晦暗,以及无言的死寂,死寂中夹杂着痛色。
林鹿用手擦着眼角,偷偷斜着眼望向张广庭。
张广庭静默了一会,“他本名叫师扶生。”
“是出自擅长天机演算之术,窃天机的师家吗?”
“妄图以人身窥探浩瀚命运的师家,当初已然被剿灭殆尽。”
“怎么还有活着的师家人?”调查员看着张广庭,眼神里带着质问和怀疑。
“档案里,你曾参与剿灭师家,也是你率先察觉师家参与人口买卖,圈养普通人,只为让人提供虚无缥缈的愿力。”
“因为师家说,他们窥见了天机,窥见了成神,而你与师扶生是好友。”
提起这段回忆,张广庭面色煞白,面皮痉挛,像在压抑极大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