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盛嘴角抽搐,紧接着整张脸的肌肉都在抽搐,他咧了咧嘴,转过头去,手握成了拳头。
林鹿心里却是笑开了花,说得好,说得妙,会说多说。
标签一旦打在身上,就跟盖了猪肉戳一样,轻易洗不掉。
无能。
没有实力!
让岑家覆灭!
没有老大岑肇老成持重!
林鹿看着岑盛,被预言,被还没发生的事情定罪是什么感觉呢?
不好受吧!
明明什么都没做,就成了罪人!
做什么都会被人审视。
凝视是暴力。
林鹿看着岑盛,把身边人推出去,那么再遇到事情,你就是一个人了啊!
在凝滞尴尬的氛围中,岑学海开口了,他说道:“这件事再商量商量。”
也没再说让岑康管事了,非要岑康管事,老二就要炸。
头疼,太头疼了!
林鹿没好气地说道:“商量,有什么好商量,说来说去,就是不能定岑盛是吧。”
“岑盛,老公,你说句话啊!”
众人:……
岑盛身形一抖,无语地瞥了林鹿一眼。
“林鹿,你闭嘴,不准再说话,你就不能像你大嫂一样,安静一点吗?”钱灵秀呵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