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想做事,为家里做贡献,为家庭承担,爸妈你应该支持弟弟。”
钱灵秀揉了揉眉心,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就是有点受不了。”
恶心人,林鹿有一套。
岑肇见母亲疲惫的神色,安慰道:“虽然有一些波澜,但还是跟计划差不多。”
“林鹿还是和计划中一样,闹腾起来,和孟妙针锋相对。”
甚至是全家人的敌人。
钱灵秀扯了扯嘴角,表情有点痛苦,林鹿是跟孟妙干起来了,但她属于散弹枪,每个人的容易被散弹击中。
被拉着一起沉沦,阴湿离奇的精神状态很容易传染人。
钱灵秀甚至不知道,林鹿什么时候生气,什么时候高兴,简直就是不可预测的东西。
岑肇垂眸猜测道:“会不会林鹿也听见了心声?”
钱灵秀仔细思索回忆林鹿的样子,随即摇摇头,“老二没说,我们又听不见林鹿的心声。”
两个儿媳妇一对比,孟妙简直不要太好懂了。
要是能听到的心声就好了,就能对症下药。
一个人总有弱点,总有在乎的东西。
钱灵秀深呼吸,不就是一个媳妇,一个年轻的小姑娘,还拿她没有办法吗?
不就是一踩一捧吗?
试探林鹿是不是也能听到心声。
如果林鹿能听到心声,却一直装作听不见,不透露,若无其事,那她隐而不发,心机太深了。
将岑家人的行为看在眼里。
钱灵秀越想脸色越是沉凝。
岑肇却很安慰母亲说道:“人总会露出马脚,让二弟多观察,作为丈夫,总是夜不归宿,很伤妻子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