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岑盛。”岑肇面容上浮现真切的愤怒,“现在岑家已经够难了,就不要再闹了。”
岑盛冷笑,“岑家,岑家跟我有什么关系,岑家破产落魄与我有关。”
“岑康闹出事来,我要解决,解决不了就是我无能。”
“我!”岑盛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“我要献祭我的妻子,然后还得离婚。”
“因为必须要为岑家让路,现在,孟妙不也是个没用的东西。“
“没用的东西就该扔掉。”
“还指望从这个蠢货的手里挖出点什么,能挖出什么,真有好东西,她还至于伏低做小抢保姆的活。”
早就尾巴摇上天了。
想想之前的孟妙,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和得意。
心声里是那般骄傲自得。
伏低做小抢保姆的活?
这话真是戳到孟妙的肺管子,她一下就炸了,“我好心替你们张罗晚餐,结果在你们眼里,我这么不堪吗?”
“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保姆:???
不堪?
谁不堪?
岑盛嗤笑,“保姆还有工资拿,你是指望着干保姆的活,然后博一把大的。”
这就是生意人,随时都在计算着产出比,回报率。
岑家人之前在孟妙的身上给予了很大的期望,现在,孟妙就是一个失败的投资品。
尤其是岑盛为了这个投资,真切牺牲和退让。
孟妙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,极致的羞辱让她浑身发麻,胸口像被插了一把刀,搅得心脏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