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盛收敛了表情,放低了声音,无奈道:“林鹿,你老实告诉我,你到底录没录音,录了什么?”
林鹿啧了一声,“岑盛,不管你们家做了什么,除了我,还有在岑家工作的保姆厨师。”
“你们的供词和借口,都会有遗漏和互相矛盾的地方。”
最先被拘留的岑静,谁知道会招供什么?
后面的岑家人再怎么查缺补漏,都有对不上的地方。
那些录音,足以证明,孟妙是个正常人,而不是神经有问题的女人。
岑盛脸色很不好看,眼神犹疑地盯着林鹿,“你似乎意有所指,你知道什么?”
林鹿轻轻一笑,“你俯下身来,我有悄悄话告诉你。”
岑盛看了看林鹿,弯了弯腰。
林鹿勾了勾嘴角,凑到岑盛的耳边,声音几不可闻,“因为,我也能听见。”
因为,我也能听见孟妙的心声啊!
岑盛耳朵动了动,她说话气息扑洒在耳朵上,带起一片痒意,让人耳朵忍不住动了动。
随即,岑盛瞳孔剧烈收缩,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鹿,声音无比艰涩,“你说什么?”
林鹿只是说道:“就是你听到的那样。”
岑盛脸色森然难看,“你能听见?”
“你说,你也能听见?”
“你能听见孟妙的心声,你一直听得到,你为什么不说?”
“你为什么不说?”
林鹿啧了一声,为什么要说呢,你不也没说吗?
你都不说,我说什么。
岑盛手指插入头发中,忍不住揪住了头发,“林鹿,你骗我,你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