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盛挺了挺弯曲的脊背,只是说道:“我不知道,我不会去关注自己的嫂子。”
“你们该去询问我大哥岑肇,他们是夫妻。”
孟妙的心声给每个人毁灭的谶言,岑肇是醒过来了,但还不如不醒过来。
一醒过来,反而将岑家带上了更加艰难的处境。
对系统的力量更渴望,更觊觎。
真是说不清楚,系统到底是成就了岑家,还是将毁灭岑家。
孟妙的剧情里,岑家或许只是成为生意上的失败者,可现在,生意失败了,连人生也失败了。
岑家不是在他手里败落了,而是,所有岑家人,每个凿出一个个窟窿,最终沉没了。
可有一个人,早早就跳船了,在岸边看着船上的人挣扎。
岑盛目光落在警察身上,“我觉得,孟妙的死跟林鹿有关系。”
警察闻言,挑了挑眉头,神色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岑盛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?”
“在孟妙还没出事的时候,她就已经跟你离婚了。”
岑盛瞳孔颤了颤,其实刚说完,刚攀扯林鹿的时候,就有些后悔。
人总是对身边的人,对属于自己的人,产生轻视和厌恶。
厌恶她如此轻松惬意,憎恨她的欺骗,甚至想要看到她痛苦。
亲密产生轻视。
岑盛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因为在岑家,家里人对孟妙更好更宽容,她感觉自己不受宠爱,对孟妙很嫉妒。”
警察神色越发淡然了,“这与孟妙动手术,之后又被频繁抽血化验没关系。”
“在做手术这件事上,并且伪造孟妙有神经病,也跟林鹿没关系。”
“你大哥和你们岑家无视孟妙的个人意愿对她施行手术,与林鹿更没关系。”
“她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,铁板钉钉铁一般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