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家人开庭的时候,林鹿去旁听了,岑肇判了个死缓,其他人判的是几年的劳改,毕竟是从犯。
按理说,岑肇不会被判死刑,但其中又涉及到非法行医,找医生给自己家里人做手术。
而且做的还是那种大手术。
那几个做手术的医生,也被判了刑。
林鹿听着这些审判,看着岑肇,孟妙不做任务,也要救的人,反而成为了他的手下亡魂。
君子之交淡如水,陌生人想要害人,不太容易,反倒是身边熟人害人,又准又狠。
就像孟妙被岑家人害了,而她又害岑家人一样。
岑盛从审判席上下来,被庭警押着,他看到了坐在旁听席的林鹿,神色微微一顿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铐。
之前,他们还是一张床上的夫妻,可现在,境况已经天差地别了。
不甘心啊!
不甘心有人置身事外。
不甘心自己终究走上了孟妙谶言的命运。
不甘心自己什么都没得到,却付出这么大的代价。
还有前妻的欺骗,无法释怀,根本无法释怀。
林鹿和岑盛对视,她面露悲哀和怜悯,在岑盛路过的时候,开口道:“你好好改造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“你一定要打心里认识自己的错误,积极改正,一定不能对审判结果有怨言。”
“要坦然接受,然后积极改变人生。”
“虽然岑家现在破产了,资产被拍卖了,但人生起起落落落,但只要还活着,努力改造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别忘了,你还有家人,你好好改造,努力和家人团聚。”
林鹿一副温声细语的模样,非常绿茶地地安慰(扎心)岑盛。
你可千万别好好改造,也千万别心甘情愿,加刑加刑,加到厌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