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剥夺了存在感。
找岑家人。
对啊,找岑家人,她现在哪里都去得了。
孟妙第一个想找的就是岑肇。
鸿蒙生两仪,恨为爱之极。
孟妙曾经有多信任岑肇,多么喜欢岑肇,现在就有多恨岑肇。
林鹿站在窗户前,看着孟妙走了,可算是上道了。
至少给岑家人造成一些精神压力。
他们说你精神有问题,你就把他们都逼成神经病呗。
就希望他们在牢狱里,表现得不好,神经兮兮的,不好好改造,那就一直改造呗。
还有什么比杀掉的人,再次出现,并且以灵异的方式出现更吓人的。
孟妙找到了岑肇,在监狱里,岑肇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看书。
他依旧那样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他丝毫没放在心上的样子。
这一刻,孟妙怒发冲冠,恨得不行。
再多的想法和猜测,在冷酷残忍的事实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孟妙赤红着眼睛,头发飞扬地冲到了岑肇的面前,一股强烈的冷风,几乎将岑肇的面皮吹出了波纹。
和一双赤红得几乎流血的眼睛对上。
岑肇的手微微一抖,手里的书本差点没拿住,他声音艰涩:“孟妙?”
“孟妙,孟妙?”
岑肇一声声轻喃,“你竟然以这种状态出现,你果然不一样,果然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