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救了你啊,不然,你以为你有机会害我?”
“没错,我就是愚蠢的农夫,救了你这条冷血无情的蛇,才会被你咬,被你害了。”
“我恨你,我恨你。”
“你算计这么多,谋划了这么多,那又如何呢,你们岑家还不是破败了,还不是毁灭了。”
“你活该啊活该,哈哈哈……”
孟妙发出了极致畅快的笑声,尤其是看到岑肇阴沉的脸,心头更加畅快。
什么以德报怨,什么善良包容,什么牺牲……
她以为牺牲就能换来珍惜和看重,结果,换来的是欺骗和背叛。
只有报仇,只有看到仇人痛苦,看到仇人悲惨的下场,才能真正解脱。
岑肇一个人嘀嘀咕咕的,像是再跟空气对话,而且生气愤怒的样子,在旁人看来,就是神经病。
狱警很快过来,将岑肇带出了图书室。
为了怕岑肇伤害到其他人,给他弄了单独的牢房,观察着岑肇。
该不会为了逃避法律惩罚,装病吧!
虽然神经病能够免除法律惩罚,但家属需要承担责任。
孟妙不知疲倦,折磨着岑肇,疯狂无比……
折磨了岑肇,她又一一去找岑家人。
其他岑家人看到孟妙的时候,都非常震惊和惊恐。
毕竟这世间真有鬼的话,就脱逃不了因果循环,这才是让人恐惧的事。
岑家儿女人年轻好歹还能熬得住,但岑家老两口就有点难了。
孟妙弄出动静来,让人吃不好睡不好,身体很快就会撑不住。
很快钱灵秀和岑学海精神就萎靡不堪,家里撒黑狗血,绑着公鸡,找了所谓的大师来,也是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