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岑肇,岑肇一个人感受过,只有他受益过。
一个吊在面前,充满诱惑力的胡萝卜,却怎么都够不到。
岑盛不甘心,特别不甘心。
他退让,他牺牲,为了岑家,他忍了,以为自己能沾到一点好处。
好处没沾到,惹了一身腥,岑盛心里怨气和不甘,浓烈无比。
结果,孟妙那样的人,有一次又一次的机会。
他磨着牙,咯吱作响,如若孟妙在他面前,说不定能生嚼了孟妙。
期盼落空的怨恨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
“哎,你注意安全吧,我先走了。”林鹿对岑盛说道。
她想了想,补充道:“孟妙这个人心软,说不定就只是吓唬你们一下。”
“说不定她已经开始了新的人生。”
新的人生?
孟妙一走了之?
将岑家搞得一团乱,她开始新的人生?
岑盛朝林鹿的背影大喊,“林鹿,杀了孟妙,杀了她,得到系统,重新开始。”
“林鹿,林鹿……”
岑盛被狱警押走,他不停地回头张望,满脸欲望,又满脸不甘。
心头一团火,灼烧着灵魂。
林鹿啧了一声,还有她可爱的小叔子和小姑子。
想一想,他们最在意什么呢?
林鹿看到岑康,曾经的音乐小王子,现在剃光了一头锡纸烫,没人能顶得住光头这个发型。